[ Yellow Yellow Happy ] 26 十一月, 2009 14:11


你說:希望生活放你一馬,昏庸的老闆放你一馬,俗不可耐的工作放你一馬

我拉起你的手說:好,我們遠走高飛吧!

我帶你走,到23時區,不要怕我罩你.

縱使只是五天短短的旅行.7度C的天氣.不用使出手刀加速的逃亡,不浪漫也很好.(色情點更好)

 

お久しぶり,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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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out ] 25 十一月, 2009 06:50


直到今天還有人驚呼於瘦身成果,想必這半年來我的人生也翻轉了一遍.

不只是身體上的包括心靈的自律還有意志的鍛鍊.最餓的半夜最自虐的行為必定是打開各試圖文並茂的美食文章然後伴隨著胃酸入眠,最變態也最有效.

所有拒絕自己喜歡的碳水化合物和克制豪邁入食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了.

除了生理,我也開始探測心理可以承受混亂到怎樣的程度.回頭檢討開始工作後身材小行星脫軌的痕跡,該歸咎於太規律的生活和平穩的戀愛關係導致和危機感失聯.
真的,再回頭已百年身!

於是,把自己又丟進太初渾沌中已求見光明,得說,實驗結果顯示:憂慮萎靡焦慮混亂乃是創作之泉,我這種賤胚子註定不能讓自己好過,就會平凡掉了.

可控和不可控的失控會到怎樣程度,總算心知肚明了,畢竟危險,好久不見是複習也是像20歲時好友說的:妳不覺得這種痛很爽嗎?難得妳就好好享受吧!

是他告訴我:痛並快樂著,不是夏宇.一邊靜靜感受萬物之外只有自身的內心慢慢侵蝕且吞食感知,一邊寫下了:那不能說的,讓我們結束時,都變成了怪物.

又,裝備好了心智和身體.懂得如何從短暫的混亂中得益處,一陣前所未有的自由襲來,最好的一瞬是26歲啊,果然.

所有人體實驗的步驟藏進身體變成秘密.

秘密,最好的感受都成了妖怪,還煉成陣,哪怕再接
誰摸不著邊際擒拿或是挨個厲害的十八掌.

它們可都成了妖怪啊!有妖怪護體可是另種入魔啦,

別開玩笑了!低頭看看自己:我還是好好的,最好的,26歲啊.這削瘦點的形象,配著鬼怪還算稱頭...

終究成了瘦子,而內心也住進了妖怪.

[ Letters ] 18 十一月, 2009 08:19


忘記說,前幾天我們默默的渡過4週年了,也並不是默默,畢竟還奢侈了去吃了一頓恰到好處的燒肉.

況且前幾天的前幾天,還火山爆發.

愛的告白幾乎在小二生日就講完啦,吵架的理由也不好詳述,只是這段過程中我一直想著龜兔賽跑的故事.

好吧!吵架的起因(還是說了)來自於我們的好友談了一陣子的戀愛後,終於要結婚了,很高興之餘,反觀自己的愛情怎麼還老大無成,看不到結果呢?

自我感覺不良,就此上身!

雖然從不認為會離開對方,但攤開陽光下的細節好像也沒多麼羅曼蒂克完美了.

在一起前看的第一場電影是東尼瀧谷(以前的小白痴如我絕對會放大這點揮手疾呼:會陪我去看村上春樹作品改編的男人一定要好好把握!);在一起前第一次聽的表演是濁水溪公社XD
在一起那個晚上我看的電影叫做鯊魚男與蜜桃女,告白的地點是和平東路與師大路口的紅綠燈前
在一起後看的第一場電影是我心遺忘的節奏,在一起後看的第一場表演是+/-

把小細節還記得那麼仔細的時候,卻同時想著繼續下去好嗎?

或許習慣讓人糊了腦瞎了眼.開始熱情,也會冷淡無聊疲乏啊!

我們在龜兔賽跑的故事中,彷彿是那隻腳程比較快的兔子,卻比較慢到終點.但的的確確是踩著烏龜般扎實的步伐前進啊!或許只能安慰自己賽程公里比較長...又或許真的像兔子般中間偷懶休息喘氣一下,老實說又有什麼不好.

兔子和烏龜哪種步伐最後會通過幸福的終點??快慢不是準則,別忘了這項目可是兩人三腳,Partner才最重要.

久愛看盡彼此的缺點遇到熱戀期過後的平淡,too love to destroy,久愛得金剛不壞,不算壞也很不賴.

畢竟這個人就是那麼好,每當我哭著說下次不會的時候,他總是很慎重的原諒我,事後很輕的當作沒發生過.

應該不會找到有第二人視我的瘋瘋癲癲和壞脾氣,為寶的.

況且他還是設計師兼鼓手(對,曾有人說這種條件怎麼可能還交不到女友呢?)


因為我就是有買到櫥窗中最後一塊蛋糕的好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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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 ] 16 十一月, 2009 11:42


前天老爸說:妳以後都不用回家了,就把台北當作妳的家吧!

我才覺悟真的要無家可歸了

從今天起我會羨慕那些可以一直寫家鄉
寫廚房裡媽媽的背影
寫牆上的塗鴉
寫破掉的紗窗
寫一磚一瓦
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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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llow Yellow Happy ] 13 十一月, 2009 07:43


剛跟老媽通電話,爸媽準備搬回宜蘭的事在嘴巴說說兩三年後終於塵埃落定了.

於是我又再一次,要搬家了.

我一直是個原鄉觀念很混亂的人,基本上在台南真正扎實生活過的時間只有國三跟高中三年,但只要人問起都會說我家在台南
也沒錯那是家人在的地方,只是我身為台南人的感覺從都沒有過.


14歲因為老爸工作的關係被告知要搬家,老爸在電話那頭說:要跟老師同學說再見囉,我們要去台南了.

其實我一點都不害怕,但還是哭了.

第一次到台南看新家,老爸到車站接我們,南北兩地不太像只是幾百公里,更像另一個國度,就像海峽兩岸,不知所措大過有了自己房間的喜悅.

台北房子賣掉成交那一天,買家一走我媽就立刻哭了,那是我們姊弟出生的長大的地方,對我來說,如果有最接近家的實體,就是已經被賣掉的台北的家.而終於離開台北那天是清晨,跟著老爸,爲了提早開始的暑假輔導,青春期的我其實有三四五年很長的時間,沒有跟爸爸兩個人相處,從南到北一路上,甚至在老爸宿舍的另一個晚上,是長長長長的沉默的時空,足以讓我好好想念,台北.


那是1997年,那個暑假我就坐在新家的沙發上,看著香港回歸典禮,1997年張惠妹出了第一張專輯,台北的朋友用聽海來幫我告別.


台北的家被賣掉後,我對於家的概念慢慢從實體轉為一種對人的感覺,房子不再對我有太大意義,不過有家人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剩下我會懷念的只有,17歲跟初戀男友一邊講電話,一邊看著裝修工人在房間敲敲打打,只因為要把住家改承辦公用,好讓我爸申請工廠的辦公執照,所有管線,逃生標誌指示登,滅火器詭異的在我家各個角落出現,老實說蠻酷的,我的房門就是一個逃生口!

上大學後又回到台北回到景美,好像這四年我從來沒離開過,只是去台南旅行.空堂時間有時會走路回台北的家,經過我的國小,每年暑假都在那裡度過側門的游泳池,一下就翻過去的小學圍牆,沿著那條熟悉的上學路,沿著上上下下起伏的坡度,經過巷口人家圍牆內的楊桃樹,幼稚園就在那家人門前摔斷上唇跟牙齦接連的那條肉線,血流不止.

然後就站在我家樓下,隔著陽台鐵窗想著裡面現在住著是誰,那個房間本來是我的呀,我經常倚著窗口功課也不做就偷窺這小巷一下午,通往臥室的那面牆壁有我媽趁我爸出差偷偷用鉛筆畫的好大的鯨魚痕跡.

通常我都不敢多佇留,多想像.

上大學後我就沒有家了,在外婆家寄人籬下了六年,把房間搞的一團亂.常生活得所在沒有安全感,回家人在的地方卻像度假.來來去去哪裡都不得安寧.


但我還是喜歡台南,我喜歡騎著車的上學路,我喜歡四月就開滿道路兩旁羊蹄甲,我喜歡鴨母尞市場,我喜歡逛不完的中正路,我喜歡飆車去高雄的濱海公路,還有很多阿姨跟朋友,台南的朋友同學總特別親切特別好特別沒心眼,只要跟台南人在一起,那一刻我就覺得我也是台南人.

可是獨立啊,偶爾冷漠啊,其實讓很多人覺得我好台北.連我也覺得我自己好台北,但把我切開裡面的確有一小段,台南,在體內累積過.

我從來不覺得流離失所,
也好像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家,無論是爸爸媽媽外婆妹妹,永遠都離家人那麼近.可是偶爾也覺得自己好像要沒有家了,沒有回去還有很多記憶的地方,沒有磚瓦可以睹物思情之類的感覺不復存在.

爸爸要回宜蘭老家,也提醒我人走跳一輩子也終究要回家的.或是,對我而言,在我生活的當下,踩得這地一直就是家,只要我還有我自己,我在的地方就是家.無論是台北是台南是宜蘭...


再見南國,我再沒有以回家當藉口,可以逃避台北的陰雨天的地方了

再見南國,再見

我一點也不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