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ellow Yellow Happy ] 03 二月, 2010 10:09
 

一月心裏老惦著想上山,或許只是動彈不得的妄想,花還沒開呢山上濕氣重又料峭春寒,想必放眼也是一片蒼涼,哪有繽紛可饗?

 

只是人在城裡,在辦公桌前,就會巴望著遠方的好:雨天特別想去墾丁避寒,酷暑就覺得涼爽的北海道多吸引人啊,不在當下的多憧憬啊,殊不知幻想才是大無敵.

 

想上山,只因單純的許久未見了,未見野外的遼闊,心眼都難免小了起來,我是山野本命的,相信天地必會給我飛來一筆的靈感跟啟示,就算慧根駑鈍,走進山中或躺在草地上,馬上就有心靈的全然放鬆,不是故作姿態的聊賴.福隆兩年沒去了,天氣好的早晨出門難免有想逃,接著只剩逃不了的淺淺嘆息,再來就是笑自己已經活的這般小心翼翼啦,從小翹課翹大到的豪氣呢?

簡單的坐公車上山繞一繞都好,渴望也僅僅如此簡單,偶爾從高處俯式生活所在,總有不同的發現,每次都會說起第一次看到夜景的感想,總覺得再美有天也會看膩的,現在了解其實是心智不定,很怕眼下的迷離加劇了心底的迷惑,迷惑在睡前神出鬼沒,倚著枕頭想著,那是不能要也要不得的,棉被裹一裹,想望歸於妄想,隨夢去了.

要的很淺薄,卻要不得也丟不掉,藕斷絲連的黏在心上,就在二尖半膜的縫中,打著探照燈找不到,還得動用顯微鏡才見著,沒有多偉大,也就那麼一丁點,那叫做:遺失的溫柔.溫柔,你真的沒有多偉大,在另一條路招手,我不用假裝也能視而不見...

「是那處曾相見,相看儼然」.是的,看見了又如何?口蜜,腹如墨水,要是伸了手只怕惹的一身黑.又或許這是不打緊的,要緊的,我沒有感性也寫不出清靈的小說.

當有了愛,反而不相信愛.不相信要死不可那種,激烈的愛死.因為那麼輕易就擁有了它.

還是繼續在寢袂間妄想.遠方,平台上一個對話勾起的回憶也蘊藏溫柔的春光,回憶拖曳出更多回憶,我聽著那年的歌,想著那年的事,記得那人的可愛,溫柔自己尋址回家.

不上山了,反正春城何處不飛花,反正見花也儼然,反正矇眼就怡然自得,也好.

[ Yellow Yellow Happy ] 31 十二月, 2009 04:56


再怎麼忙的年底都能在這天喘口氣,或許不論是誰都想慢慢緬懷一年光景然後感謝然後揮手告別.

不用細數也知道今年最重要的事莫過於(對,還是那件)瘦身有成,那過程給我的改變影響,皆寫在那篇妖怪煉成陣.

工作上在愚人節那天跟前老闆說再見,迷惑的不安的依賴也慢慢適應了.什麼事都不能論斷,而永遠要相信自己的適應能力.實質的換算俗氣一點至少還拿了一銀一佳作勉強頂著.工作在生活中佔的部分越來越多,看電影聽音樂反而變得非常少,今年自己一人去窩在電影院的時光有沒有三次呢?真該好好檢討.音樂也聽的零零落落,喔書,在這兩三個月看得極少,多半在通勤路上才能擁有短暫但至少完整的閱讀時光.


戀愛沒什麼了,時間讓兩人總算有了成熟而具體的共識,偶爾吵架再也傷不了彼此,我也慢慢為之間的殊途同歸做努力,現在心裡越來越相信,大部分的事情就是去做就對了,我也算是個什麼都不怕的人,懼怕相較於感傷在身體的情緒佔比,是非常渺小的,只要開頭就確定能緩慢但堅定的邁開步伐,這是今年看更清楚得事.


這禮拜剛上了客戶的新片,開玩笑對男友說那句"握在手中的溫暖,才是真正的幸福"是想著他寫出來的, "是對你的告白喔" 反正胡說八道我最會了,當然這事也不是
開玩笑,做廣告的人本來就常要投射自己的經驗生活感覺態度在其中,很幸運的今年的我沒有多失去什麼逝去什麼,或許因為原本擁有的那麼少,但對於目前為止的朋友加班時間同事間的玩笑每次和才華洋溢的人的合作挨老闆的罵現在的身體樣貌另一半和家人的寬同...ect,何其僥倖如我.

下半年也去了香港跟東京,各有其趣.香港除了各式購物店還很懷念
某間飯店附近的商城裡的starbucks/旺角街邊咖哩魚蛋/九龍公園.東京去了很不錯的地方也特地去看了live house,可惜到現在沒能發遊記文.

最近加班總聽TRIBEBA,04年的傳說秋虎祭早起去烏來街上買早點,我和(應該就是)Lasse Lindh一前一後在山路上渡過了段安靜的時光.
TRIBECA的Happy New Year是首悲傷的情歌,女孩在新年說:我們到此為止吧!


She said, "Make-Believe, is not so hard
,對啊沒有什麼事是難的,說再見,
Well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to you好吧!那就祝妳新年快樂

不擔心明天的新年開始會有什麼改變,畢竟每天的我都活在改變中.好的壞的都留不住,吉光片羽飛快的與我擦肩而過,精神來了 就努力過活;偶爾萎靡就當幾天loser也不錯,除了自己,身外的人再親密,身外的是再有把握也都不再是絕對,最好最壞,最後一天終散,而我也接受了不期望事事都如願終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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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llow Yellow Happy ] 03 十二月, 2009 12:12


週末才會整理照片跟遊記

先來幾張下北澤

[ Yellow Yellow Happy ] 26 十一月, 2009 14:11


你說:希望生活放你一馬,昏庸的老闆放你一馬,俗不可耐的工作放你一馬

我拉起你的手說:好,我們遠走高飛吧!

我帶你走,到23時區,不要怕我罩你.

縱使只是五天短短的旅行.7度C的天氣.不用使出手刀加速的逃亡,不浪漫也很好.(色情點更好)

 

お久しぶり,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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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llow Yellow Happy ] 13 十一月, 2009 07:43


剛跟老媽通電話,爸媽準備搬回宜蘭的事在嘴巴說說兩三年後終於塵埃落定了.

於是我又再一次,要搬家了.

我一直是個原鄉觀念很混亂的人,基本上在台南真正扎實生活過的時間只有國三跟高中三年,但只要人問起都會說我家在台南
也沒錯那是家人在的地方,只是我身為台南人的感覺從都沒有過.


14歲因為老爸工作的關係被告知要搬家,老爸在電話那頭說:要跟老師同學說再見囉,我們要去台南了.

其實我一點都不害怕,但還是哭了.

第一次到台南看新家,老爸到車站接我們,南北兩地不太像只是幾百公里,更像另一個國度,就像海峽兩岸,不知所措大過有了自己房間的喜悅.

台北房子賣掉成交那一天,買家一走我媽就立刻哭了,那是我們姊弟出生的長大的地方,對我來說,如果有最接近家的實體,就是已經被賣掉的台北的家.而終於離開台北那天是清晨,跟著老爸,爲了提早開始的暑假輔導,青春期的我其實有三四五年很長的時間,沒有跟爸爸兩個人相處,從南到北一路上,甚至在老爸宿舍的另一個晚上,是長長長長的沉默的時空,足以讓我好好想念,台北.


那是1997年,那個暑假我就坐在新家的沙發上,看著香港回歸典禮,1997年張惠妹出了第一張專輯,台北的朋友用聽海來幫我告別.


台北的家被賣掉後,我對於家的概念慢慢從實體轉為一種對人的感覺,房子不再對我有太大意義,不過有家人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剩下我會懷念的只有,17歲跟初戀男友一邊講電話,一邊看著裝修工人在房間敲敲打打,只因為要把住家改承辦公用,好讓我爸申請工廠的辦公執照,所有管線,逃生標誌指示登,滅火器詭異的在我家各個角落出現,老實說蠻酷的,我的房門就是一個逃生口!

上大學後又回到台北回到景美,好像這四年我從來沒離開過,只是去台南旅行.空堂時間有時會走路回台北的家,經過我的國小,每年暑假都在那裡度過側門的游泳池,一下就翻過去的小學圍牆,沿著那條熟悉的上學路,沿著上上下下起伏的坡度,經過巷口人家圍牆內的楊桃樹,幼稚園就在那家人門前摔斷上唇跟牙齦接連的那條肉線,血流不止.

然後就站在我家樓下,隔著陽台鐵窗想著裡面現在住著是誰,那個房間本來是我的呀,我經常倚著窗口功課也不做就偷窺這小巷一下午,通往臥室的那面牆壁有我媽趁我爸出差偷偷用鉛筆畫的好大的鯨魚痕跡.

通常我都不敢多佇留,多想像.

上大學後我就沒有家了,在外婆家寄人籬下了六年,把房間搞的一團亂.常生活得所在沒有安全感,回家人在的地方卻像度假.來來去去哪裡都不得安寧.


但我還是喜歡台南,我喜歡騎著車的上學路,我喜歡四月就開滿道路兩旁羊蹄甲,我喜歡鴨母尞市場,我喜歡逛不完的中正路,我喜歡飆車去高雄的濱海公路,還有很多阿姨跟朋友,台南的朋友同學總特別親切特別好特別沒心眼,只要跟台南人在一起,那一刻我就覺得我也是台南人.

可是獨立啊,偶爾冷漠啊,其實讓很多人覺得我好台北.連我也覺得我自己好台北,但把我切開裡面的確有一小段,台南,在體內累積過.

我從來不覺得流離失所,
也好像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家,無論是爸爸媽媽外婆妹妹,永遠都離家人那麼近.可是偶爾也覺得自己好像要沒有家了,沒有回去還有很多記憶的地方,沒有磚瓦可以睹物思情之類的感覺不復存在.

爸爸要回宜蘭老家,也提醒我人走跳一輩子也終究要回家的.或是,對我而言,在我生活的當下,踩得這地一直就是家,只要我還有我自己,我在的地方就是家.無論是台北是台南是宜蘭...


再見南國,我再沒有以回家當藉口,可以逃避台北的陰雨天的地方了

再見南國,再見

我一點也不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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